他在意的是闻霜的坦白是否纯粹。
他想要亲耳听闻霜诉说——多少人对闻霜动手?多少人插过他的嘴?多少人肏过他的后面?
他究竟吃尽多少苦头,受尽多少委屈?
况且,既然闻霜曾经为了母亲和妹妹那样卑微地求人,如今又为何不能求他?
……为什么不求他?
他会回应他的所有乞求。
只要闻霜开口,他可以叫白鹤堂瞬时灰飞烟灭。
可二人只是僵持。金色的黑色的瞳孔视线交织,池清遥本觉得闻霜的沉默是对他的一种嘲弄。可此时此刻被血液浸泡的脸蛋是那样娇艳可人,受伤的眼神又是那般动人,叫人垂怜。闻霜显然正忍着无法承担的疼,硬撑着不倒下,也只为了取悦他下三滥的癖好。
这般看来,在他这里过得竟也不如在白鹤堂好;照样是如缕薄冰的日子。
他被闻霜狼狈的美貌引得失笑。
“你这家伙是哑巴?”
闻霜疼得抽不出空回答,红通通的眸子向上望着他;哪怕这样糟糕的境况下竟也看不出一丝恨意,只有恐慌、内疚和痛苦。像蠢到临头的小动物,只因为挠了主人一爪子就内疚得任杀任剜,连屠刀都愿意亲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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