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的悔恨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池清遥见状似乎心生怜悯,笑得和煦。“是本尊不该问。”
“无妨。”
“另一只手也给我。”
疯狗。纯粹的疯狗。
闻霜不敢忤逆,颤颤巍巍地抬手。池清遥却只是轻轻摩挲他皲裂的指甲,含笑道:“怎么这么怕?”
话音未落,下一秒左手又传来钻心的疼。惨叫被生生从喉中挤出,声音撕裂般凄惨。他双膝跪倒近乎昏厥,却不敢收回手,只能颤抖着,等待着下一次折磨。池清遥正沿着他的指甲盖,硬生生撕开,露出血红的皮肉。
“霜霜来看。对称了更好看呢。”
他不愿看,不敢不看。红通通的一大片里面藏着泛白的死肉,让他几欲呕吐;池清遥剥出里面的血肉还不够,还要拿指尖蹭着,一点点地刮过去。十指连心,闻霜本毫无血色的唇被咬得皮开肉绽,惨白的额头上又渗出源源不断的汗水。他整个人湿透了,浸泡在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汤泉之中;他冲动地想问池清遥够没够,可内心却呼唤着绝对不能再反抗。或许叫池清遥在这里尽兴,还能留他一条性命。
他已然做不了圣洁干净的炉鼎,但能做一条只挨打不会叫的贱狗。
细得过分的手腕几乎脱力,在空中强烈地颤抖;暗红的血滴滴答答地染红了池清遥的袖口。可本该是叫人垂涎欲滴的艳丽场景,却换不来池清遥的谅解。相反,他心里隐秘的不爽愈演愈烈,笑容下隐藏的阴霾更盛;于是施加更多的疼痛,想从闻霜的脸上读出些什么别的信息来。
他所熟悉的唯一撬开他人口舌的手段便是刑讯。
池清遥并不在意闻霜的身体是否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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