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他吧。放过他吧。
池清遥抽出阴茎,无奈地叹息。温柔如水的眼神盯着闻霜,闻霜几乎以为自己获得了赦免。
“霜霜,咬紧。”
什么?
啪!池清遥轻飘飘地抬手,一记耳光抽来,直接把闻霜整个人抽得瘫倒在地,耳鸣阵阵。整个侧脸又麻又涨,仿佛被烧红的铁片烙了一下,心头刺骨的冷。池清遥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拽着他的头发拖起来;他脑袋里仍是嗡鸣一片,还未冷静下来,巨大的几把再次抵到了他的嘴前。
“吞-进-去。”
闻霜麻木地盯着池清遥细细眯起的亮晶晶的眸子。
池清遥又疯了。
他绝望而乖顺地张嘴,接受池清遥发起的下一场凌虐;屏息凝神,只求喉咙能吞得深一点。嘴角再次传来熟悉的撕裂感。可他不敢求池清遥,怕池清遥更疯。他只知道这巨大的阴茎压缩着他的喉咙,一阵阵窒息感袭来。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粘腻的液体随着阴茎离开他的嘴拖出细长的银丝。嗓子灼热得仿佛火燎,闻霜却顾不上休息,趴到地上的一瞬间就急着请求原谅,浑身颤抖地一遍一遍对着池清遥磕头。可怜的小炉鼎被绝望磨得话也说不清楚,连额头都磕出了暗红的血渍。
卿卿这是做什么。池清遥再次扯住他的头发,拽过来,抬起将闻霜惨白的小脸;瞳仁颤动,眼尾深红,他的脸那样纯真直白又可爱,显得阴茎实在丑陋耸人。夫君疼你,怎么舍得你这样作践自己。来,张嘴。
再来。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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