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既然要,池清遥便满足他。
闻霜撅着屁股,本以为会等来池清遥的疼惜,谁知肉穴传来强烈的异物入侵感,粘腻冰凉。他惊恐地扭头看去,竟然是一串冰糖葫芦,坚硬稠密的糖壳正顶在他的穴口。
“霜霜喜欢吃甜食,便多吃点吧。”
肠肉的温度融化了糖壳,粘腻的感觉不爽,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食着。闻霜不敢反抗,只能狠狠扒着地,隐忍这种崎岖的痛苦。
糖串一节一节顶进他的身体,碾过他的敏感点;连着碾过几次,后穴竟然忍不住一张一缩起来,甚至渴求着这般怪异甜腻的入侵。一股股淫水溢出,他呜咽到喘息,不住地求池清遥收手,莫要在这样玩弄他;池清遥只叫他不许发出声音。
于是朱唇被隐忍的呼喊咬得血迹斑斑,那一整长串终于全塞进了他的身体;面色潮红得像山楂,好像闻霜才是那个待品尝的甜点。
夹紧。池清遥命令他。肠道里被塞得鼓鼓胀胀,每次木棍不小心触地都搅动着后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快感磨得闻霜呜咽不止,趴在地上讨好地蹭着主人的衣角,祈求宽慰。
池清遥怜爱地捧起他娇嫩细腻的脸蛋,轻轻吻他的眼睛。
后面塞满,前面也要塞满。
闻霜看到池清遥硕大的阳物时再次吓得闭了眼,可阴茎还是抵上的他的红唇,反复描摹着诱人的形状。闻霜吓得背后直冒冷汗,却明白这是不可违背的命令;于是青筋毕露的丑陋阳物再次撬开他雪白的牙关,堪堪进入一个龟头就卡住。他惴惴不安地抬头,看见池清遥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恐惧到眼泪直直地掉了下来。
“吞进去。”池清遥说。
不可能的。他的舌头努力奉承着、讨好着,勾勒出淫靡之姿;可这除了使池清遥的阳物涨大了一圈、更难以进入之外,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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