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里面的男子相当凶猛,时间过去,却只听那女子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吐的句子也越来越词不达意……白锦玉的脸孔也从一开始的热闹起劲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甚至不仅是脸烫,连耳根脖子根都开始烧了起来。
没来由地,白锦玉忽然变得只想逃!她转过身子,却撞见凤辰一脸的神色正直,不禁又犹豫纠结起来。
屋内的声响越演越烈,女子口中猫似地连声不迭,男子似乎也达到了一种忘乎所以的状态,白锦玉越听越臊,心跳越来越快,浑身都战栗起来。
但凤辰一丝不动,“闻宴”也应该表现得差不多才是。于是她又局促地忍了一阵,但随着屋内响动越来越夸张,她终是忍无可忍、只觉得一息都不能呆了,当下心一横,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凤辰就朝屋子的侧面跑去!
这一跑发出了些响动,不过好在屋内的人此时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有察觉这些声音。
到了墙隅,白锦玉像躲过了什么猛兽似的,贴着墙壁换了好几口气。
谁知,一定神才发觉这面墙竟是那间屋子的,而这房子的隔音并不理想,站在这个地方,依然还是能将那一男一女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白锦玉心中叫惨,只得捂上双耳以阻止这种靡音入耳。
“闻公子?”凤辰疑出声。
“嗯?”就着清澈的月光,白锦玉瞧见凤辰嘴角有意味不明的含笑,顿时脸上又一阵火烧火燎。正低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忽然她又感觉手里滑下什么。
定睛一看,大窘,这才知道自己刚才一直是抓了凤辰的手在捂耳朵!
这时,屋内的男子终于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白锦玉从没听过这么恐怖的声音,只觉得若真有猛虎下山也不会比这个更慑人了,直接抱着双耳又蹲了下去,顾不上跟凤辰解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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