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腕上一紧,一转身,却见凤辰一指抵唇,对着屋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白锦玉不明所以,但身体麻利地当即就蹲下了身,蹲下后一看凤辰还站着,忙一把也将他拉下蹲了下来。
她这才侧耳仔细辨听起屋里的声音来。
只听着屋里有一男一女,女子声音娇柔绵软,男子声音野性难驯,配合着韵律的木板声,直一片旖旎风光。
白锦玉差点噗嗤出声,赶紧用手紧捂住嘴巴,这才强把要溢出的笑声死死封在肚子里。
翠渚每月有一次下山的日子,每逢这天白锦玉总会伙同一帮师兄弟去镇子里的青楼茶馆混迹,虽然他们只是风花雪月饮酒作诗,并不染指那些青楼女子,但对这些男女之事也早就不以为奇了。
以前她只是听人玩笑,说山里的夫妻因为远离尘嚣无事排解,所以爱在晚上生孩子,没曾想现在还真给自己这么撞上了一回!
她笑着打算储好这个谈资回去讲给闻宴闻铃听,一回头,看见一脸凝肃的凤辰,更是要笑倒了。
像凤辰这种举止都经过教养的人,这样蹲伏在人家门边,估计他一辈子都没那么失仪过。
而且,才望高雅贵不可言的晋王凤辰,居然能和听人床脚这种事扯上关联!真是蔚为壮观,若不是亲眼所见,实是打死都不敢相信
虽然白锦玉没有笑出声,但是她因忍笑而不停颤动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的好事之心。凤辰眉间蹙起,虽然目不能视,但眼神依然有严厉制止她的意思。
屋里激战正酣,凤辰和白锦玉这时虽然心情不同,但是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出声,静待着里面二人这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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