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声终于过去了,万籁一瞬间归于静寂,这让白锦玉想起过年时翠渚放完一车烟花后的那种静。有些酣畅淋漓,又有些意犹未尽。
又站了一阵,听屋内已经平息,白锦玉好一顿收拾心绪,站起来准备正式去拍门。刚刚挪身,又被凤辰拉住。
此时的院落已不是刚才,在这落针可闻的安静里,一点声音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白锦玉回头,无声摆着口型道:“怎么了?”可一说完她才想起,凤辰是看不见的。
她看看二人身高悬殊,又不适合耳语,想了想,她只得抓起凤辰的手,摊平在自己掌心,以指代笔一划一划写了个“怎”字。
第一遍写完,凤辰怔愣,想是没领会出来,白锦玉只得又写一遍。
心读到白锦玉的字,凤辰拳收起掌心,略略顿了顿,凝思了片刻,伸手拉过白锦玉的手臂,一顺的抹到她的手腕,也开始写。
白锦玉只感到被凤辰抹过的地方一串异样的发酥,他温润修长的手指点在手心更是又酥又麻,完全没法去体会他写的什么玩意儿。
还好,凤辰也写了两遍,白锦玉调起十二分精神终于认出他写的是一个“等”字。
等什么?白锦玉抓着自己手心疑惑。
正在这时,屋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我先去清洗,你可千万别睡着了,都臭死了等下也得洗干净!”
男人慵懒笑道:“臭你刚才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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