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表现得很兴奋,可他心里是平静的、怀念的,也是遗憾的、惋惜的。
给周绒的牛奶里,除了炼乳,还有曾九庆特意从某位萧大美女那里顺来的安神药,那种药丸无色无味,其功效能令人深睡,缓解累积的疲劳,再次醒过来会感到神清气爽,一扫多日忧愁。
这下就算外面打雷,周绒也不会醒过来。
窗帘没有拉严实,半轮月也足够散发清辉,照在周绒的侧脸,一道银白蓝调的光,随着窗帘晃动,那束光也晃晃悠悠,有时跑到眉眼,有时窜到鼻尖,意识停留在柔软绯色的唇上。
这束光太调皮,曾九庆慢慢撑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凑过去,在银光照亮的唇上印了一吻,只浅浅的一吻。
明知道周绒不会醒,可曾九庆还是怕惊扰他。
他时常觉得自己精神分裂,想把人捧在手里,也想对他干很多过分的事。
连吻他都怕惊醒他,但心底里阴暗的情绪翻涌。
他们之间好像透明了很多,又好像依旧迷雾茫茫,他看得见周绒,却看不见他的心,而周绒连雾都还没拨开,什么也瞧不见,只有曾九庆一个人在不远处苦守踌躇,忍得太久了才狠下心来做坏事,接着又退回原地看着周绒在那里急得团团转。
曾九庆太痛苦了,也太矛盾了。他目前无法言说的一切都让他心底里生刺,扎得他撕心裂肺,明明人就在跟前,但他只能把嘴闭牢,一边爱人一边恨人。他都是憋得要他命了,才想出法子让自己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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