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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个各种情绪涌动的夜晚。
十几岁的时候,在日不落,都是周绒哄曾九庆睡觉,现在换曾九庆陪在他身边。
给周绒热的牛奶里要加糖,他以前不吃甜,分别这些年倒变得和他的少爷一样,日常嗜甜。
曾九庆喂他喝了牛奶,彼时周绒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鼻子还冲着杯口嗅嗅,“你里面放了什么?”
果然瞒不了他,周绒脑子再困鼻子还是灵的,条件反射的本能是他的职业素养。
“家里的白砂糖用完了,放了炼乳,主人快喝吧。”曾九庆趴在床边,催促他喝。
周绒不疑有他,就着他的手喝完一整杯,然后眼睛一闭,身子一滑,躲到被子里睡着了。
和周绒的沾枕就睡不一样,曾九庆洗好杯子再回来,掀开被子躺在他旁边,侧过身直直盯着他,良久都没有睡着。
这些年曾九庆的睡眠变得很差,入睡困难、浅眠、多梦,每一样都折磨他,让他想睡又不敢睡。
自从他被周绒买回来,很多次他偷偷溜进周绒的房间,未经允许他都不会留宿,只是趁他睡沉了,谨小慎微蹑手蹑脚进来,只为看他几眼,然后在天亮前再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去。
今天不一样,周绒说他可以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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