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接近的时候给自己理由是太恨了,真到了人身边,又不敢再接近了,生怕自己飞蛾扑火,像以前一样受伤,最后瓦玉两碎。
周绒是玉,他是瓦。
所以此刻竟只好凑近一点点,也不敢太近,伸手虚虚环抱着周绒,再坏的事都干过,如今却反倒胆小如鼠,连拥抱都如此轻描淡写。
而周绒像个孩童般熟睡,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可以忍到什么程度,或许是精虫上脑,没有一点自制力,又或许可以是忍一天、一个月,甚至八年。
曾九庆忍了八年,现在抱到心心念念的人了,前一秒还惺惺作态想着自己多伟大,拥抱都这样有分寸,后一秒硬得比谁都快。
然而他本就恶人做尽,自然没有什么良心不安。
周绒好睡,他又失眠,刚巧有机会纾解欲望。
方才在浴室里被周绒浪叫的恨不得直接把人扒了上了,还得装腔作势,兢兢业业给人抠逼清理,自己憋出火来,此刻怕是一时半会儿下不去。
曾九庆不能在周绒面前脱裤子,至少现在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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