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也是世上最有主见的女子,定夺家中大事,他爹只会带兵打仗,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全靠阿娘操持家中。空闲时教育白御女性之苦,摈弃传统陋习,让白御尊重女子,善待女子。
这么被教养的白御,自然和众人格格不入。在男学生们挤眉弄眼,嘻哈嘲讽几个女学生时,白御手一动,桌上几本书抛到他们脑门上,打的他们后续的话说不出口,只能哎哟叫唤。
少年抬起头,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流露骄矜少年气,却能窥探成年后的英俊多姿,他辩驳道,“我娘说了,女子也是人,和男人一样,可以外出,可以务工,可以逐梦,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
虽然他胯下长有女子花穴,却不曾动静,每月也不会受葵水痛楚。他始终对女子抱着善意,“不让女子抛头露面,不过是把她们当作物件,当作摆设。需要时,领着客人来家中围观,赞颂女子贤德;不需时,让她一人困死家中,夫不贤,子不孝,还要怪她无趣,最后一纸休书抛弃糟糠之妻。”
偌大的学堂,只回响着白御一人的声音,泠泠少年音,却那般铿锵有力。
“如果我有娘子,我不会让她一直在破烂屋里,死守一寸土地度过余生。我要把她带出去,带她去看遍山川大海。”
“世人不配用言语禁锢她,他们算什么东西?非我爹娘,非我亲朋,敢议论我的妻,我会帮她挣断枷锁。”
少年咧嘴一笑,窗外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修长的身姿熠熠闪光,“我还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心上人的好。”
白御在狗爬情信里,苦于胸中无墨水,只好白话写出自己的想法,“乌泽,你体弱不便出门,我可以替你去看山看海。不久后我要去军营锻炼,等我回来,把海里的螺,草原的鹰都抓来给你。”
“我可不可以告诉天下人,乌家小公子,是世上顶顶好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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