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信末画了一株梨花,不像大家描绘的栩栩如生,却也能看出每笔斟酌熟虑,有梨花样貌。
少年还学不会直截了当表达爱意,在信中也写不出爱你喜你的肉麻词句,只好拐弯抹角,晦涩难辩的隐喻。
...
造化弄人,现今发生的事桩桩件件都与白御设想的背道而驰,还没等他凯旋而归,在朝堂向陛下求亲,将乌泽娶为今生唯一的妻。赫赫有名的青年将军,在青龙寨简陋的灶房中,拨开青涩稚嫩的雌穴,被迫成为土匪的共妻。
二当家就在白御正后方,怕白御咬舌自尽,往他嘴里塞了灶房遗弃在柴火堆里的一颗木塞。白御不肯,拼命想合上牙关,可惜下颚被卸,受人操控,粗糙的球形木塞磨的口腔泛红。
以防万一,二当家还用麻绳绑住白御的嘴。
麻绳深深勒进唇缝,线头刺进青年的娇嫩唇肉,白御只能分泌大量唾液,润泽木塞表层,减小摩擦,缓解疼痛。
身后男人贴心抬起白御的背,让青年受力靠在他胸前,一手扼住白御的头下压,让对方仔细瞧好鼠蹊部受辱的全过程。
那条差点踹裂他脾肺的有力美腿,白皙细腻,此时脚尖疲软点地,大腿被更有力道的黝黑手掌分成一字,绷紧的腿根不断抖着。
白御从未仔细观察过下体,特别是这迥异的女阴,他虽没有过分嫌恶,到底还是非礼勿视,不去在意。自懂事起,就鲜少碰过胯下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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