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围观的同伴,发觉苗头不对,先一步跑走,惨白着脸,连滚带爬去请乌泽。
白御把他爹的话当屁放,毕竟他爹三句不离逆子孽障,觉得白御时时刻刻都和自己作对。白御嗤之以鼻,在家只听他娘的话。而出了家,来到学堂,只听乌泽一人的话。
乌泽知晓白御不会主动惹是生非,等白御把人揍爽了,才姗姗带着援兵赶来,象征性劝白御收敛一下暴躁的脾气。
其他人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心有灵犀,只看到白御果真松了手,让这群弱者连爬带滚离开学堂。
他于学习,着实是不开窍,就算夫子的戒尺把掌心打肿,让白御罚站听课,白御还是记不住课上的内容,讲的前言不搭后语。
夫子原先让白御留堂,给学生补一补从小缺漏的知识,到后面发现没一处掌握的,也随缘了,告诫白御在大夫子授课时不要睡觉即可。
学堂里还有几名女学生,同他们一起听课。颤巍巍,年近七十,头发花白的古板学究,一次在学堂上说着,女子应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暗讽女子抛头露面,着实不雅。
白御正好清醒着,听到这句话,冷笑一声。他还算尊老爱幼,没有一书本砸破老师稀秃的脑壳,只是当着老东西的面,把书上这节课的内容全撕了,团成纸团,扔到夫子头上。
这些古板的老东西,分明就看不起女子。他阿娘,是世上最温柔的女子,他前几天下厨,烧焦的炒鸡黑成碳似的,他爹嫌弃一口没吃,阿娘怕白御难过,打击孩子的自信心,面不改色尝了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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