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甘美的快意,在性爱中产出,让白御深入绳结的手指,也在小幅颤抖。
他因客人操弄,一点点往前耸着,手腕抵到尽头,因浑身热汗,白御双手在木质床头,发出揭开薄膜般的黏腻碰撞声。
腹部浮现粗壮性器的可怖凸起,活物般上下跃动,原本寂寞饥渴的甬道,因肏干得到满足,感恩般贴合屌皮,成为滑腻肉套,抚慰插入体内的肮脏阳具。
已经被插入到深处,肏干的人,更容易沉沦性欲。而他再做抵抗时,就要寻找机会。
在数次失败抵抗中,白御已经得到,最为深刻的教训。
在上一次激烈抵抗时,他被过分粗长的阴茎插入后穴,那本不该用以承欢的肉道,被迫塞进粗硕男根。客人在性爱时,爱极他激烈不休的反抗,用粗鄙话语羞辱他,扇打他的奶头和骚逼,以最为下流不堪的狗交姿势,肏干着白御,把他变成一匹,属于男人胯下的淫乱母狗。
肠道分泌出肠液,润滑相连处。手指在床单上,拼命划出一道道痕迹,折痕又被身上滴落的热汗模糊。
白御没有放弃挣扎,他努力保持清明,接受客人的辱骂交合,最后找准机会,用手旁台灯砸昏客人。
客人瘫倒在白御身上,即使昏迷,灼热阴茎也没有疲软,反倒因过分深入的体态,公狗一样把龟头卡在结肠口。
白御艰难往前爬,一点点拔出,嵌入肠道的粗硬肉屌。两瓣臀肉红肿,臀缝里菊穴张开,恋恋不舍般,吐出一小截紫黑茎身,缓解肠道深处,被撑到过分饱胀的酸涩感。
对方龟头上凸起的肉棱,成为淫靡刑具,在敏感息肉上碾磨。爬行动作暂停,肠道黏膜抽动着想要绞紧阴茎,白御缓了缓,撑着手臂再度往前爬,才勉强拔出些许,对方阴茎勃勃跳动着,抵住后穴结肠口射出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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