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屌皮,在红艳逼肉的反衬下,愈发可怖骇人。两侧缭绕的道道青筋,在甬道上刮擦,碾平许多敏感息肉。
白御被顶到歪曲身体,胸膛在床上摩擦,只有被肉屌干到深处,才会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
好深......
性交的快感传递到大脑,像鸦片毒品易于沉溺,让人如坠云端,整个人飘飘然起来。可这种从穴眼带来的快乐,让白御潜意识抗拒,他摩擦手腕,绑紧的绳索,在手腕上磨出血痕。白御利用疼痛保持清醒,手指触碰到系死的绳结,努力想要解开绳索束缚。
即使此刻,被性器贯穿雌穴后,他也不愿接受现实,成为待宰羔羊供人享用。他不愿成为一名,从此只能趴在床上,接受客人肏干两口穴眼,而后等待对方射精抽离的娼妓。
他是人,是拥有自我的人。
白御咬牙,将惨白手指,插入绳结缝隙中,在身体摇晃中,勾起指节,一点点松散绳结。
他要抗争,他要抵抗。
即使目前的抵抗微弱无力,即使每一次抗争可笑无用,即使可悲的身体,最后总是沉沦在情欲中。可在此之前,他也绝不会放弃自己,抛却本心。
...
“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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