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射而出的粘稠精液,小半喷洒在四周肠道,精水聚集在龟头上,大半糊在肠道末端,那是手指无法清洁的深度。
白御被射到双目失神,瘫软身体接受精液灌溉。菊穴不停蠕动颤抖,榨取肉屌里的所有精液,一股股强有力的精水,通过涨缩的囊袋,全部射进褶皱中。
所幸射精后对方阴茎疲软,很快从后穴滑出。
啵的响亮拔罐声,在房间里回荡。而后从张开的红润屁眼里,失禁般涌出一大摊体液,混合着肠液与精液,自臀缝下滑。夹带白精的污浊,逐渐流淌到床上。
白御艰难翻身下榻,努力支撑着,被干到绵软发虚的身体。
还没等他离开,后方传来响动,昏迷的客人清醒过来,发觉头上被婊子砸出的血包,在暴怒中,把白御掼到地上,又将再次硬挺的鸡巴,狠狠捅入娼妓的肿胀屁眼里。
白御因疼痛想要蜷起身子,又被客人抓住四肢,强行打开。
客人勇猛无畏,在脆弱肠肉上挞伐,将白御后方,玩成怎么都合不拢的烂屁眼。
...
似乎是相似处境,身后客人找到宫口后,开始用肉屌撞击子宫,用龟头碾平凸起的小口。潮喷后的敏感宫腔,无法忍受亵玩,主动张开栗子大小的宫口,方便客人把屌头塞进宫腔,进行子宫性交。
“逼心都主动张开了,真是迫不及待要宫交啊......呼——逼心一直在按摩我的鸡巴,那为了满足骚逼的心愿,我只能——呃啊——婊子宫颈真窄——把龟头都夹痛了——呃啊——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