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品文这类东西是赵无极的强项,一个年轻得不像样子的人,拥有两世经历的苍桑,再加上宗师级的古文功底,让他的散文充满着一种既古典又现代的“怪异”风格。灵魂是现代的,衣服是古代的,躯壳是古代的,让赵无极的很有点类似“穿越”的玄奇。
至于其他的约稿,对于赵无极来说,也不是很难。不过,他并不想成为文章制造机。像过去一样,有写作任务,每天坚持只做一篇,做完收工。
惟一比较麻烦的是绘画。理论上讲,画刊是不应该向画家约稿的,因为他发上去的其实是画的照片,再有,这个画家没有画,又如何给你照片?
再说,创作一幅画,在赵无极看来,比写一部还要难,甚至难得多。原因在于是仁者见仁的东西;而画则是惟一,所表达的思想与艺术情趣的惟一,好它只能有一种解读,从这个意义上讲,画的题材其实是不能重复的,因此此前别人已经有了。
当然,现实生活中这种重复甚至故意模仿实在太多,但赵无极显然不愿意做这种事,这涉及到他做人的底线。
赵无极还在纠结于是否作画,一个电话打碎了赵无极平静的生活。
“喂,你好。请问你是赵无极同志吗?”
“我是赵无极,请问您是?”赵无极没听过这人的声音。
“我是梓州市委办公室,请你于今天下午4点钟以前赶到梓州市来,市委方书记要见你。”
“哦……请问方书记找我是什么事?”赵无极问道,可惜,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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