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宴雪剥离了他们二人的意识,投掷进空间阵,并召出其他几个意识分身,惨无人道地将祁疏影肏成个只会套吃性器的精肉壶,迷迷糊糊用一口软腔接吃白浊,意识将散。
邬宴雪不说还好,一说,体内的某种东西瞬间被唤醒,回想那淫乱、失控的一幕幕艳画,四根性器粗暴地占据他身体各处,手中、口中和身下的触感,脑袋霎时烫成一团乱麻,双腿间的隐秘骤缩,泛起一股湿热。
“你的呼吸乱了。”蛇般的弟子黏糊糊地追随他慌乱的余光,吐信时,滚热的气息腾翻起脸上细微的绒毛:“师尊喜欢被肏哪里,嘴、男根、前穴、后穴?喜欢什么体位,正面、背面,还是骑在身上?喜欢我用舌头、手指,还是下面这根东西?”
祁疏影:“……不喜欢。”
“飞琼仙君,嘴和心一样硬。”邬宴雪的手慢慢向上走,停在腰封上,指尖一抬,便钻进了衣襟,看起来马上就要摸到祁疏影的胸肉。
然而下一刻,墨发在空中散开,邬宴雪就那么枕在他的大腿上。
他有些错愕,两只凤眸迷茫地看着眼前怡然自得的徒弟。
祁疏影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与花香,邬宴雪嗅闻那丝泌人香气,舒服地眯眼,抬起一只胳膊,轻碰他的下颚,沿着下颚线,捋过缎子似的雪发。
“还是师尊好看些,看风景,不如看师尊。”
祁疏影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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