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宴雪坐到边檐,腿盘起,拍拍身旁的黑瓦。
祁疏影甫一落身,身旁那人就捻起他一缕白发,捉在手里把玩。
“师尊,这里如何?”
祁疏影:“……有点冷。”
“噗。”邬宴雪心情似乎很不错,笑声轻盈活跃,他手指灵活,几下就编出个小辫,用一根银丝打结系住了末端。
“师尊,你在紧张。”
并非问话,而是笃定。
祁疏影垂眸,眼帘微微颤动,矢口否认:“没有。”
“骗人,手心都出汗了。”邬宴雪丢了发辫,手掌覆盖住祁疏影摊开的手心,五指交错,食指与中指夹弄住指节,屈伸着摩搓。
“是觉得弟子会在这里压倒师尊?”邬宴雪一边套弄他的食指,一边透过轻薄的衣料,抚摸其细滑的大腿:“此处,倒也不错,可观远景,而且师尊的身子在这种地方便格外敏感,就像昨晚,吸得弟子只想往两口骚穴里灌精。”
凤凰花下,明明经历了那么惨烈,毫无底线的一场媾和,第二天的祁疏影除了腰背细微的酸痛,基本相当于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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