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甲小声哼哼。
后穴里温热紧致,有些放置过久后的疲软,反应略显迟钝。等龟甲慢慢坐到底、动了几下之后,总算回过神的穴肉惊喜至极,涌过来绞紧了入侵者大口吮吸。钢笔和阳具挤在一起,金属特有的坚硬质感刚好抵在肉壁上,被噗呲噗呲抽动的性器带着捣弄。
“呜——嗯、嗯……肉棒、哈啊……终于……”
玛尔很快找到了敏感点,掐着龟甲的腰调整方向,付丧神的神智跟着一颠一颤,很快溃不成军,只知道抱着自家主人哭泣:“哈啊!啊啊、对、是那里——呜呜、啊、轻、轻一点……呜啊!别用钢笔、啊啊、别用笔捅……呜呜……”
“还挺挑剔。”玛尔低头咬他的乳头,“那你还想要什么?”
龟甲哭叫着抱紧他,挺起胸膛:“要、要肉棒、呜——肏我、主人……啊啊、主公大人!想要、您的肉棒啊啊——想、想被您使用!哈、哈啊……刀镡什么的、啊啊、我有您就够了啊……啊、肏、肏我……”
“傻乎乎的。”
“啊啊、是的!啊、傻?”龟甲晕晕乎乎的,只知道应和:“啊、是……啊啊、好棒、呜!又顶到了啊啊、在、在磨啊啊——主公大人、呜、主公大人——”
“嗯。”
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真的像是猪一样呢。睡饱了就饿,睡醒了就精力十足。后穴一圈圈咬合的肉壁竭力喂饱自己,深处传来的吸力虎视眈眈、时刻都想身体里闯进来的肉棒能就此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