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东西……”他反复品味这句话,脸更红了:“我本来、就是您的东西呀。”
“是啊。”
玛尔轻声说:
“所以,别再怕我了。”
龟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玛尔捏捏他的臀肉:“乖,自己坐。”
钢笔还在里面。
玛尔肯定地点了点头。
付丧神轻轻吸了口气,先捏住了笔帽、免得钢笔被捅到肾脏那去,然后抬眼瞄了瞄审神者的眼神。
“发什么呆呢。”玛尔摁住他的头,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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