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解,可能是因为血缘的关系吧!
文若兰关心道:“你是何时到的长安,是如何来的?”
白锦玉道:“走水路来的,前日到的。”
文若兰显得惊异:“你前日就到了,为何今日才来?”
文若兰的语气中隐隐含者些责备,白锦玉一听之下略略觉得有点突兀,但是这个问题也不是什么刁难,加上正好借此可以寻求帮助,于是她如实道:“母亲,女儿此次来长安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女儿还带了一个九岁的小师弟……”
文若兰平静地听着,等她继续地说下去。
白锦玉道:“实不相瞒,女儿今日到访苏府是有事相求。”
文若兰道:“何事?”
白锦玉轻轻叹了一口气:“前日女儿与师弟到达长安,在长安用了两餐。女儿尚好,但是师弟千玺却患上了水土不服之症……而且症状看起来颇似严重了,找了好几个大夫,大夫说需服用家乡之泥土方可解除这症状。”
文若兰若有思的点了点头,继而问道:“你那师弟如今在何处?”
白锦玉如实道:“女儿将他暂时安置在客栈里,现在他滴水未尽,煞是可怜,还在等我找庐州的泥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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