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玉在打量文若兰的时候,文若兰也在打量着她。二个多年不见的亲生母女,第一次见面,没有欣喜若狂、没有抱头痛哭,静得有些可怕。
“母亲。”白锦玉开口,不知怎么的,对着眼前的这个妇人她再也喊不出“娘亲”这样亲昵的词汇了。
文若兰妩媚的眼眸颤了一颤,道:“你来了啊……”
她的口吻百转千回,仿佛咽下了千言万语,最终选了这平淡的一句,平淡得让人错觉她们只是分开了几十天而已。
“嗯。”白锦玉轻轻地应道,补上了一个晚辈礼。她今日特地着了女装,一身淡黄的孺裙,微微地描了些淡妆,一副乖巧的女儿模样。
院墙外微醺的风吹进室来,似乎也吹不开这前尘的郁结。
妇人扶着文若兰在室内的主位上曼曼坐下,伸手也嘱咐白锦玉坐下。
白锦玉应声坐下,再次细细打量起自己的母亲。刚才她只注意看了文若兰的容颜,这会儿则是看她的精神和身体了。
“母亲身体似乎微恙?不知是何因由?”白锦玉端详了一阵,关心地问到。
文若兰微微点了点头,接过妇人为她沏的一杯茶,神情温柔道:“自你走后,我便如此了,你这孩子,娘亲当年只是说几句气话,你这么就当真了呢,还一走了之!”
白锦玉听得心中一揪,顿觉无比亏欠,又无地自容。这样的情愫自从她离开苏府的那天起,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此前她从未因离家出走而觉得歉疚自悔过,但是眼下对着文若兰,她竟然生出了一丝这样的意思。白锦玉不得不承认,时隔多年,她的感情似乎仍然会为自己的母亲所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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