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渊还在讲题,孩子不断往下顶撞,他又开始忍不住地伸手自慰起来,这次他随手捡起一只笔,往自己的下穴捅去。
“嗯,嗯嗯,要去,要去了,呜,孩子你别乱动。”江许小小声地自慰着,易渊听着下身又立了起来。
终于又过了十五分钟,易渊在麦里宣布了提前下课,在关上电脑后,他又抱起江许操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没等他顶弄多久,江许的小穴就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紧接着,江许觉得一股疼痛猛烈地袭来,易渊这才不舍地告诉他,
“你羊水破了,要生了。”
“要,要生了吗?嗯,嗯,别,别顶,又,又要到了。”
生产时的身体更加敏感,江许又被易渊顶着高潮了一次。
孩子多在母体里待了一周,往下顶江许的过程让他又痛又爽。
“你之后再给我生一个吧,好喜欢你怀孕的样子。”
直到孩子的头碰到易渊的性器,他才依依不舍地拔出来。
“嗯,孩,孩子要出来了,呜,好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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