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这题,你来回答。”边说着说着,易渊用力往上顶了顶,江许忍不住叫出一声,但又竭力忍住,下意识得夹紧双腿让易渊也差点被夹得爽得叫出声。
“嗯,你坐下,下面这题让你旁边的那个人来回答。”
下面是一道回答长课文的题目,要将文献读一遍,易渊趁着这个时机关闭了麦,将江许抱到桌上猛烈地撞击了几下。
“别,呃,撞,撞到孩子了,嗯,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是你自己先来找我的,怎么才这几下就受不了了。”易渊感觉到他往日柔软的肚子正在慢慢变硬,知道这是要生产的前兆,但他还是继续顶弄着,又恶趣味地揉了揉他本就敏感的下腹部。
“别,别揉了,好酸,好胀,嗯唔,好难受,唔,你和孩子一起欺负我。”江许已经被顶得有些意识不清,但他还是和易渊撒着娇。
“我要继续上课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说着,易渊将自己的性器拔出,将江许放到自己刚刚坐的椅子上,然后又从不远处搬来一个软质的沙发椅,将江许放了上去。
接着又忍不住地伸手掐了掐他挺起来的前端,双性人的性器比起男人小了很多,但却更加敏感。临产孕夫的前端被他一掐又喷出了一小撮液体。见此他又将手插进了江许粉嫩红肿的花穴,刚插进去,才高潮后不久的小穴,又喷出一股蜜液。
直到学生快将问题回答完,易渊才依依不舍地开了麦。
“我们接下来讲下一部分…”
在易渊讲课的同时,江许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快感混合着痛感,他原以为是假性宫缩,又被那种痛感又带着高潮了一次。
“嗯哼,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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