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李谟远扶着他的腰顶弄的幅度更加大,还咬住了他的乳头开始吮吸起来,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做到鸡鸣时分。
接下来几天夜夜如此,直到宁榛庆功宴的那一天,宋钰也还是被药物刺激得迷迷糊糊的。
“好难受,嗯,这里,好坠。”
去往庆功宴的马车上,宋钰没有了雀跃的心情,即将临盆的身体被药效影响,不停地渴望着李谟远的抚慰,他受控制地蹭着李谟远的身体,胸口也不断分泌乳汁,布料早已被浸湿。
“朕帮你摸摸,摸摸就不难受了。”说着李谟远的大手抚上了宋钰那早已超过产期的孕肚,由于药物影响,孕夫的体温比寻常高一些,里面的胎儿也被刺激着有些活跃。
“慢,慢一点,别那,那么用力,啊。”
李谟远只是轻轻揉搓几下,宋钰就难受地不行,他靠在李谟远身上喘着气,身下的花穴不断地在分泌液体,渴望着被插入。
“乖,待会就给你。”看着这样的宋钰,李谟远的下身早已立起。
进到庆功宴举办的榕春园之后,宋钰艰难地扶着自己逐渐下坠的孕肚,在李谟远旁边下人专门为他准备的软塌上坐下,两个人的位置前还有一道纱帘遮着,让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看外面确实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好难受。”刚坐下宋钰就感觉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往下动作着,一直往自己的敏感点顶,他不断变换着姿势,想让自己舒服一些。
“宁将军,此次北伐,你立了大功,可有什么要向朕讨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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