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宋钰和李谟远还有李言坐上了去马场的马车,李言刚上车就靠在宋钰怀中睡着了,小手紧紧地抓住宋钰的衣角不愿放开。
到底也是自己的孩子,宋钰还是没忍下心将孩子从自己怀中赶走,难得见到父慈子孝这一幕的李谟远,伸手摸向了宋钰高耸的孕肚。
而宋钰望着窗外的景色,想起自己第一次生产时的场景。
那时候已经过了太医预计的产期,肚子愈发滚圆,肚子里的孩子却始终没有动静,只是胎动频繁,经常抵到那处,好几次将临产的他搞得喘息连连。
李谟远却对此爱不释手,经常伸手将怀孕的他撩拨得面红耳赤,然后静静欣赏他被腹中胎儿弄得难受不已的模样。
那天,他突然收到消息说宁榛攻打边关大捷,不日便会回京领赏,他本以为李谟远不会让人见到他,却不料李谟远主动提及这事,说可以让他见宁榛,只不过自己要应允他一个条件。
当天晚上他就知道了李谟远的条件,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种散发着香味的怪异药膏,涂抹在自己的胸口,孕肚,还有那处,甚至深处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他就用自己的龙根抹了捅进去。
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自己浑身发热,孕体比之前胎动更甚,身体更加敏感难受,而这种难受似乎只有李谟远可以缓解,那时候的他不自觉地扭动身体想贴近李谟远,渴望着被他插入,过去的理智似乎都被欲望打败了。
“好热,好难受,嗯。”
“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主动。”随后李谟远便开始享用起他即将临盆的身体。而这次做爱,宋钰也体会到了比之前更加密集的快感,李谟远只轻轻地顶到,他便直接去了,但高潮之后,药膏带来的难受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还是好难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