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心里明白,是李谟远故意让他知道这个消息,那时候他已经怀孕四个月,他被逼拖着虚弱的身体去恳求李谟远。当时的李谟远将他抱到餐桌上,抚摸着他已经隆起不小的孕肚。
“乖,我们不绝食了好不好?”
接下来的日子,李谟远以家人为要挟逼迫着他在皇宫里养胎,并且还不放过怀孕的他,经常逼着他和他发生那种事,他的第一次出奶都是李谟远在做那事时吸出来的。
那时候他对肚子里这个孩子没什么感情,即使已经能感知到孩子在自己腹中会动了。
“明日我想带小言去马场,亲自教他骑射。”见宋钰回来,李谟远放下李言看着他说道。
“不必通知我。”宋钰话音未落,便被李谟远一把搂到怀里,“阿钰同朕一起去。”,李谟远的语气含着不容拒绝,他伸手挑逗着宋钰的孕肚,里面的孩子似乎很喜欢他,隔着肚皮回应着。
“太医说了阿钰腹中的孩子过大,需要多做一些运动才好生产,更何况阿钰之前同宁远侯一起骑马的模样,甚美。”
说着,李谟远的手力度猛然加大,宋钰毫无防备险些跌落他的怀中,又被他的另一只手抱住。
“你,不可理喻。”他和宁榛一起骑马已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与宁榛在先皇的狩猎活动中拔得头筹,显然那时还是皇子的李谟远就注意到他了。
“言儿过来,抱抱你的母父,言儿不是一直想要母父抱抱吗?”
李言看着母父有些畏缩,但是对上父皇鉴定的眼神,还是往前走了几步。而此时宋钰本想挣脱,下一秒李谟远的手就伸入了他的亵裤,对着里面湿润的花穴开始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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