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耻。”
到了中午二人用午膳的时候,李谟远让下人去把李言抱了进来。
“儿臣,参见母后。”小李言看着宋钰的眼神还有些瑟缩,他又看向母父隆起的肚子,他不自觉有些羡慕在里面的弟弟妹妹,可以和母父亲密接触,自打他记事起母父从未抱过他。
“不用行礼,言儿来父皇怀里。”李谟远接过李言,而后又看向宋钰的肚子,“再过几月,母父肚子里的小弟弟就会出来同言儿一起玩了。”
“嗯,言,言儿知道。”李言声音放得很低,他不敢直视母父,害怕再次看到他眼神里的冰冷。
“禀皇上,本宫要去如厕。”
李言来后没多久,宋钰就找了个借口躲到了偏殿里,不过有尿意也是真的。
“嗯,好涨,好涨。”他的身体被李谟远调教地十分敏感,并且由于胎头挤压着膀胱,他坐在恭桶上按压了几次都泄不出来,这时肚子里的孩子又开始乱动吉泰这他的那处,弄得他在被憋涨感笼罩之余,还多了几分空虚感。
“尿不出来。”最终,努力许久未曾尿出一滴的宋钰,扶着酸胀的腰回到了正殿。
而这时他恰好听到李谟远正在和李言说着自己怀李言时的情景,瞬间他的思绪也陷入了回忆。
他被李谟远囚禁之后,几次逃跑无果就开始尝试绝食,但在他禁食三天之后,他身为朝廷命官的哥哥突然被传出通敌,全家面临着满门抄斩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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