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杨不再管这些,继续一深一浅地往他的花穴插进去,只是他控制了力道,没再像刚刚那样横冲直撞,并且他换了个姿势,让莫悦背对着坐在他身上,看不到莫悦的脸。
“嗯啊啊啊,嗯,顶到,顶到孩子了。”这个姿势让礼杨进去的地方更深了一些,莫悦甚至怀疑他顶到宫颈口了。
“骚货。”礼杨继续用手揉捏着莫悦的胸,啃咬着他的肩。
“不行,要,要尿了,尿了。”这时一股液体从莫悦花穴涌了出来,“尿,尿出来了,嗯。”
没有生理经验的莫悦还以为是自己失禁了,无力地瘫坐在礼杨身上。
“骚货,你不是尿了,你羊水破了。”大学修过夫产科的礼杨自然知道他这是要生了,随后伸手摸了摸莫悦的下腹部。
“骚货,你孩子头太大了,想生的话下来走两步。”
即使礼杨对莫悦没什么感情,当他还是不想看到一尸两命的场景出现在自己面前,说着,他将莫悦从沙发上拉起。
“不行,啊啊啊,走,走不动。”几乎是在站起的一瞬间,莫悦就瘫软在礼杨怀里,无法,礼杨只能将手架在他腰上,撑着他走。
“走,走不动了,嗯,真的,顶着,好涨,好难受。”莫悦感觉自己肚子一直在下坠,孩子的头不停地抵着宫颈的敏感点,“嗯,太,太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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