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在孩子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点。”接着全然不顾他的感受,又骑到母父身上用起力来。
童年总是大着肚子和父亲不分场做爱的母父给礼杨留下不小心理阴影,导致他长大后对孕夫比较敏感,有种厌烦的感觉,所以找了和自己一样不是双性人的于智,结果这货偷偷拿着他的钱包养情人,孩子都弄出来了。
这样想着,礼杨思绪回笼,他用牙齿狠狠地咬着莫悦红肿的乳尖。
“别咬,啊啊啊。”
莫悦无助地尖叫着,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松开乳尖的礼杨,伸手拍打着他的屁股,
“骚货,要被你夹射了。”
“我,我控制,控制不了,啊。”说着,莫悦控制不住地又一次到了高潮,只是这次高潮的余韵还带着一丝疼痛,看惯夫产科普书的他知道自己可能要生了,但身体又十分迷恋被插的感觉。
他只能无助地流着泪,任由礼杨继续顶撞着。
“你哭什么?”礼杨发现他小声啜泣,伸手将他的眼泪抹去,“喷了这么多次还不高兴?”
“我,我。”莫悦想开口,但泪失禁体质让他只能不受控制的泪水越流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