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绒很难过,惶恐自己是真的喜欢被人强奸,又自觉对不起曾九庆,连着一周都不敢回去再见他。
每天白天上班查案子,下班就老是在外面走,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走到很晚了才回宿舍睡觉,第二天重复。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是幻想着那个变态男还能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突然出现,然后把他带到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再次实行强暴吗?
周绒摇了摇头,耳朵红得快滴血。
他一定是疯了!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变成这样!
他对不起曾九庆,可是,可是……
就像在梦里“想通”的那样,这怎么能是他的错呢?
变态男和狼王一样,是他先来逼迫他的,是他单方面强奸他的!自己只不过是背叛不了身体的诚实,被肏爽了罢了,这怎么能是他的错呢!
周绒又陷入了思维定式中,越想越有道理。
反正……反正是曾九庆把他的身体变成现在这幅骚浪贱的模样的!是他给自己开的苞,又日复一日灌溉,才养成了他现在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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