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班时间,周绒没穿他的西装三件套,白色带绒毛的小褂子,绵柔的浅青色长裤,衬得他人年龄小了十岁,放下来的顺毛发碎遮住额头,看起来像刚从学堂里放课的十八岁少年。
他本就皮肤白,这几日住在联盟宿舍里吃不好也睡不好,面色更显苍白,整个瘦了点,侧面看着更薄了。
周绒捏捏自己的手臂,本就不宜囤起的肌肉现在都快消失不见了,他叹了口气,懊恼自己的疏于锻炼。
他架着伞站起来,伸手往伞外捞了一把,好像不怎么下了,他收起伞,继续在泥泞的雨后湿滑的路上走着。
天色很晚了,灰蓝的天幕上看不见星星,连月亮都雾蒙蒙的瞧不太清。
周绒的心也像蒙了霾,自己也看不清自己。
他到底在想什么荒唐的事呢!
就因为那天的梦,他就变成这样了吗!
周绒低头白着脸,咬着嘴唇,步子加快了些。
先是被变态男当成便器日完浇了尿,回去又被曾九庆发现秘密,而后做了那么真实那么可怕的梦。
梦里他好像“想通”了些什么,可他一醒来,道德和良心就给他泼了盆冷水,自己都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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