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流到哪儿了?”旁边的白奕秋窃窃地问,不怀好意。
孟宴臣神思不定,手脚发软,努力控制自己不瘫倒在座椅上,绷紧的脊背宛如一把拉开的弓,轻微的吐气声异常灼热。
燥热的温度漫上脸颊和耳朵,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变化。
即便孟宴臣一动不动犹如雕像,可是乳白的奶水依然不断地从奶头滴落,好像开关坏掉的自来水水龙头,滴滴答答,似乎有点声响,又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湿漉漉的汁水淋漓不尽,溢出的奶水蜿蜒出曲折的痕迹,濡湿了腹肌和腰身,滑向更隐秘的角落。
孟宴臣连内裤都没穿。风衣之下,完完全全,一丝不挂。
他没空去骂白奕秋,因为下身的感觉微妙而诡异,已经超出了孟宴臣的想象和接受能力。
那是什么东西?家教太好的小孟总茫然无措地想,压抑地喘着气。
“贞操带。”白奕秋笑吟吟,“我第一次看你穿这件外套,就觉得有种神父的感觉。就是那种教堂里高高在上、神圣又凛然的神职者,把自己的灵魂和肉体都奉给神明,悲悯众生,浑身只有黑白两色,简约冷淡,但是好性感。”
“……”孟宴臣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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