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话一出,我手被人拽得生疼还没说什么呢,顾霖的脸色倒是由红变绿,好不精彩,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虽然爱看顾霖吃瘪,但我可没那个心情和陆栖竹叙旧。我面上笑容不变,手掌覆上陆栖竹的手,再慢条斯理一根一根将他手指掰开。
“今天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我抬眼,对上陆栖竹黑沉沉的眼眸,“我还要送顾衍回去呢。”
我松开陆栖竹的手,也没再去看他脸上神情,只伸手拉住了顾衍:“走吧。”
我和顾衍走出陆家大门,身后顾霖大呼小叫的声音隔着门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真是不识好歹,我看他俩还挺般配,两个野种…”
我牵着顾衍的手,他手心冰凉,还有些微微发颤。司机吴叔打开暖气,我才感觉到他的手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等吴叔提醒我系上安全带,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顾衍的手不放呢,连忙松开他的手,转头去扯安全带。
顾衍坐在一旁盯着我瞧,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开口:“刚刚为什么要维护我?”
“我已经习惯了,”他垂眸,眼神落在膝盖上,“你说你喜欢我,是在拉低你自己。他们也会讨厌你的。”
“放心,”我安抚地拍拍他:“讨厌我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这几个。他们又不敢对我怎么样。”
把顾衍送回顾家之后,外面天色已然黑沉如墨。姜怀瑾和沈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就先去和爸妈道了晚安。我浑身湿透的样子吓了他们一跳,我妈满眼心疼,责备我太过莽撞,又担心我受凉。我看着他们的样子,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上辈子我和沈誉争得天昏地暗,一个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一个是由他们亲手养大,倒是真正地伤了他们的心。也不知我死的时候,爸妈有没有替我哭上几场。
也不知是不是泡了凉水的缘故,我吃过了药还是觉得脑袋昏沉,便早早上了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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