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曾不止一次地同我讲过,要我多学学姜怀瑾,谨言慎行,说话做事之前先动脑子。
我那时并未将他嘱咐我的话语放在心上,敷衍答应之后转身就当作了耳旁风,尽数将其抛之脑后。
而眼下我倒是真真切切生出几分“不听老人言”的悔意来。
我忙着跟顾霖呛声,那一番未经思考的话语脱口而出之后,方才反应过来这些话在外人听来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几乎就等同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顾衍表了个白。
如果仅仅只是当众表白也就罢了,毕竟我以前追陆栖竹时干的事比这过分得多,也没人敢说什么。
坏就坏在我对着顾衍激情表白的时候,陆栖竹就站在我身后,将我这一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周遭安静下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副要看好戏的神情,所有的目光全聚焦到了我和陆栖竹身上。
我曾经大张旗鼓地追过陆栖竹,喜欢他好几年这事也几乎是人尽皆知,结果如今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倒像是我始乱终弃、移情别恋一般。
有病。我心里暗骂。我从来都没和陆栖竹在一起过,何来始乱终弃一说?他当初吊着我的时候,一个二个都存心看我笑话,今天反倒替陆栖竹打抱不平起来。
好歹还是在陆家,我也不好不给陆栖竹面子。这么想着,我面上便扬起一抹笑来:“好久不见啊,栖竹,听陆叔说你刚从国外回来,改天我们抽个时间一起聚一聚,我请客,怎么样?我先回去换件衣服,你们慢慢玩。”
语毕,我转头拍了拍还僵坐在沙发上的顾衍,示意他跟着我:“还愣着做什么?走了。”要是把他留在这里,少不了要被顾霖和他的那帮狐朋狗友欺负,还不如我带着他一块儿走,也省得再听那些人的闲言碎语。
顾衍应了一声,忙起身跟上我。我还没往外走两步,突然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么急着走做什么?”陆栖竹语气温和,笑容也如春风化雨,叫人看了心头一暖,可手上力气却一点也不减,几乎快要把我手捏断,“不是让人去给你准备衣服了吗?这么久没见,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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