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射精了还这么骚,一直在吸——呼——卵蛋都要射空了——臭婊子,真会吃精,那老子存的所有精子都射给你——
将一切归咎于梦境,白御一边唾弃自己在梦里的淫荡,一边却又甘心沉醉浓厚肉欲,身体颤抖着,绞紧两根勃动肉屌,深处宫腔的巨大吸力,努力榨出对方囊袋里所有存货。
二哥满足的结束射精,打算抽出深入子宫的男根,可老大在白御结肠口射出的强劲精流,让对方尖叫着更上一层。高潮下子宫紧缩,把射精后略微疲软的冠头挤压到疼痛,二哥没有料到对方被射到再次高潮,操了一声,后撤肉屌,差点把多汁软嫩的子宫拖拽出来。
鸡巴被吸的更紧,在逼里动弹不得,从肉屌四面八方传来,骚肉的极速抚慰,比最高档飞机杯的震动还要猛,不仅疯狂舔舐敏感的屌皮,还来回蹭着柱身的青筋,射精后稍微变大的马眼也无法幸免。被刺激到再度充血的性器,还没从前一次射精的潮流中恢复,腰眼一麻,咬牙再度射精。
马眼颤抖着,因为接连射精,输精管管壁变得通红。鸭蛋大小的睾丸缩到最小,硬成两颗鹅卵石,射出最后仅存的白灼。那些精液堆积在囊袋最里面,平时根本不会从输精管输出,早就结成小块白色固体,带着放置久存的精骚味。
“操你妈的——射死你——射穿你这个婊子的骚逼——呼——”
二哥射的又痛又爽,仿佛末日的最后一场性爱,凶狠的眼底全是血丝,额头上青筋疯狂跳动,整张脸变得狰狞可怖。他拼命将肉屌往骚逼深处塞,鸡巴像一柄水枪,噗噗射着固液混合物。
因为是梦,所以白御开口没有顾忌,穴眼二十多年的骚痒终于被满足。因为是梦,所以二哥鸡巴软了还能立马再硬,接连射出两股精。
白御哽咽一声,感受到再次注入体内的,又热又黏的体液,他迷离双眼,尽量抬眼看着身前的男人,满意道,“呃——又射进逼里了——好胀——鸡巴不能小气,都给逼里——啊啊——”
“操,给你,臭婊子,全都给你——”二哥也不管白御被许多人深吻过,粗喘着俯身含住软嫩红舌,激烈交缠。
他亲的一点也不温柔,粗大的舌头抵到喉管口,还拉长着继续往里。黝黑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差点爽死在白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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