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性爱过程中只有酸爽快感,破处时一些忽略不计的疼,没有侵犯的过度疼痛。两根过分粗长的肉屌贯入前后,可不管是畸形女穴,还是青涩菊穴,在他们肏干过程中都没有出血。
白御下意识夹紧还在体内射精的粗硕性器,他能在脑内刻画阴茎形状,黝黑一根,炽热茎身上弹动的青筋,引得他穴眼不断抽搐。
龟头抵在宫肉上,不断注入充满活力的精种,击打在宫壁上,那些胶状体液徜徉在胞宫,因子宫内塞入的硕大冠头无法排出。
如果这一切是现实,他怎么可能不会因爱意抗争到底,放弃所有挣扎,任由对方性器在逼里射精。
可如果他在做梦,为什么性器磨穴的快感那么清晰,肉屌操干的力道那么沉重,肉贴着肉,真实舒服的让人呻吟。
他的喉咙里抑制不住发出呻吟,甜腻的不像他原本嗓音,“哈——精液都进到逼里了——好撑——射的好多——”
这不是他,这绝不是他。
他怎么可能背叛乌泽,背叛自己要相伴一生的爱人。
“呜呜——后面也——好烫——”
是了,他只是最近压力太大,很久没有发泄情欲,所以不受控制做了一场春梦。
只是梦而已,他只是做了一场奇诡的轮奸淫梦,他并没有背叛乌泽,他的身心还是属于爱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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