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穿着睡衣,没想到他会来,钟意话还没说上一句,就被沈书行扑在玄关上,带着寒气的唇深吻下去,轻易地撬开牙关,牙床被扫荡,沈书行舌尖和他纠缠在一块儿,汲取甜蜜的津液,沈书行揭掉了阻隔贴,馥郁浓烈的鼠尾草气息侵占了周围没一寸空间,香气织成一张大网,把钟意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浸着沈书行的味道。
注意到钟意没换气,沈书行大发慈悲地松开他一小会儿,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轻啄微微润湿的唇瓣,不轻不重地啃咬。
“先生、先生……今天……唔!”钟意洗澡的时候检查过,后穴还是肿的,现在和沈书行做肯定会被看出端倪。
“不做。”沈书行猜出他在想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钟意仰头凝视着沈书行矜贵的面容,瞳仁是深不见底的黑,让人难以揣测他的想法。
最后钟意放弃了,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沈书行摘掉他的眼镜,把他的刘海捞上去,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钟意眼神澄澈,无辜又茫然的看着他,沈书行伸手盖住他的眼睛,在他的鼻尖上吻了一下。
果然只有钟意能做到,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儿,都能让他感到舒心。
“进来坐?您喝茶吗?”沈书行的吻让他的鼻尖泛着酥麻的痒意,忍不住用手去揉。沈书行点头,轻车熟路地坐下,钟意动作麻利地泡好端上来,犹豫了一下才坐到他身边。
他和沈书行平时除了做爱就是做爱,或者沈书行工作他做自己的事,本来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实质性的交流很少。
像这种平静的面对面的、像聊天一样的情景可以说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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