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行不知道沈漪然的心理活动,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要留在滨城玩几天,沈书行心被搅得很乱,他家的密码沈漪然也有,索性提前离席了。
沈书行叫了司机过来接他们,自己把车开走了。
滨城这个时候的夜晚开始降温了,路上车还很多,沈书行随着车流慢慢地开,风不疾不徐地顺着车窗钻进来,沈书行这时候突然很想要一根烟。
沈书行不抽烟,但是钟意抽,沈书行不喜欢烟味,后面钟意就戒了,钟意抽的烟都很劣质,味又难闻,对身体不好。沈书行不理解为什么钟意抽烟的时候会露出那种放松的神情。
他还记得那时钟意吞吞吐吐地说,钟云那时候下病危了,他一晚上睡不着,出去散步碰到一个大哥在抽烟,他没忍住要了一根,后面就有瘾了。
至于当时为什么没忍住,钟意也不太清楚,可能就是压力太大了,身上一分钱没有,上班都是走路去的,看到那大哥边抽烟边跑神,就想着能不能也有一根烟的时间,什么都不干也行。
钟意需要尼古丁来短暂地放纵自己,就像沈书行需要钟意一样,只是钟意更明智,毕竟人是难以琢磨的生物。
不过香烟对钟意来说可有可无,但钟意对他——沈书行回神的时候已经停在一家珠宝店门口,手里拿着在店员看冤大头的目光中买下的装最贵的钻戒的绒面小盒子。
真是发疯了。沈书行暗骂一声,把小盒子揣在兜里。
他不想喝酒,几乎无处可去,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去找了钟意。
钟意家那个老旧小区除了离医院近没别的优点,住在那儿的很多也是病人家属,这会儿静悄悄的,沈书行抬头看了一下,钟意家的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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