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重向来是个意志力坚定的人,他很快清醒过来,小心地抽出手臂,确定没有惊扰到陆奢,他才收拾收拾下楼。
冷水洗澡。
沈重站在花洒下,任凭冰凉的水冲刷着他滚烫的肌肤,想到自己对陆奢生出的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他有些懊恼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真特么疯了。
一定是陆奢长得太像个小姑娘。
沈母早就起来在忙碌了,看到沈重连忙将新蒸出来的馒头和豆浆端给他,
“我说多少次了,不用你帮我,你学习那么辛苦还要做家教,应该注意休息。”
“妈,我年轻没事,反倒是你,一直以来都起早贪黑的,你才要保重身体。”
娘儿俩边聊天边干活。
沈母看着儿子娴熟地揉面拌馅,心中一阵酸楚,这么多年,阿重跟着她这个单亲妈妈受苦了。
沈母的丈夫是名特警,阿重十岁那年出任务牺牲了,从那以后她便一个人拉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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