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怕吵醒母亲,便悄悄起身将风扇调大了一档,然后耐心地替陆奢裹好毛巾被。
可陆奢没安分太久,又开始踢踢踢。
沈重沉沉叹口气,索性睡了回去,手臂压住陆奢的手臂,长腿压住陆奢的,这才让某人彻底安静下来。
他真香。
不知道是天生香还是涂抹了什么。
沈重的鼻尖微微痒,那痒无声地蔓延到心底。
压下浮躁的念头,沈重逼迫自己睡去。
沈重的生物钟会早早唤醒他,因为要帮母亲揉面包包子,他每天四点就要起来。
阁楼上黑漆漆的,安静的空间里只听到陆奢均匀而清浅的呼吸。
他很香很软,像个女孩子。
沈重觉得自己居然有些舍不得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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