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冉有些分不清刚刚甩鞭子的人和现在又变的温柔的人究竟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傅言琛,又或许,两者都是。
餐桌上放了提拉米苏,傅言琛往后挪了挪椅子,轻拍腿面:“坐上来,自己吃。”
叶冉眼神躲闪:“奴隶……那里留了血,会弄脏先生的。”
“哪里流了血?”傅言琛捏起叶冉的下巴,毫不留情的甩了一耳光:“为什么会流血,说全了。”
叶冉闭了闭眼,脸颊刺痛麻木,时至今日,他哪里还有所谓的羞耻心,他放下所有清傲:“是奴隶没有回答祭司先生的问题,骚穴被抽烂了,不敢弄脏先生的裤子。”
“再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你的嘴就真该烂了。”
“奴隶不敢了。”
叶冉有些委屈,在傅言琛威胁的眼神里起身慢慢坐在他腿上,后穴被挤压所带来的强烈痛感让他差点跳起来。视线成为了餐桌上最高的,一时间几个调教师的目光全部投向他,叶冉不知所措的慌乱低头,下意识的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右半边脸顶着新鲜的巴掌印,不敢抬头。
他太久没像正常人一样坐着吃饭了,何况还是坐在傅言琛的腿上,餐桌上面的气氛对他来说太过压抑,他更想跪在男人脚边吃东西,好像这样,才会让他觉得放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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