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鞭甩进中间露出的一点粉嫩,那是穴口更向里一点的位置,叶冉的叫声变的凄厉,疼成这样也只是眼眶发热,隐隐有点湿润。
几鞭之后,叶冉抖的更加厉害,逃不掉两个奴隶的压制,慌乱的求饶:“先生,先生求您,饶了奴隶吧。”
尖锐的剧痛让叶冉头脑清明,眼前发黑,早已顾不上那廉价的自尊和羞耻,叫声濒临崩溃。
“嘘——”傅言琛略微停手:“就快见血了。”
在叶冉破碎的哭喊声中,红肿的后穴终于染上了颜色,渗出血迹,傅言琛将鞭子丢在叶冉腰上,“分开臂瓣都是这个标准,以后不达标,别怪我更狠。”
佑希的两个奴隶爬回餐桌,叶冉不敢动,害怕脊背的鞭子滑落,声音还在颤抖:“是,奴隶记住了。”
“擦干净,挂回去。”男人说完坐回餐桌。
叶冉应声,取过腰间的鞭子咬在嘴里爬到置物柜用消毒剂擦拭干净,将鞭子挂回原位,没有命令不敢穿丢在一角的裤子,光着屁股爬回傅言琛身旁,后穴的伤每动一下都是磨人的剧痛。
“别的先生问话要直言不讳,和我谈过恋爱有什么好遮掩的。”傅言琛坐回去还不忘训斥回来跪着的人,手里却用纸巾温柔的擦拭少年额角的冷汗,神色平静。
“是。”
男人那双手,给他痛苦的同时,亦能带给他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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