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
陌流觞也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姚鸿胭的问题。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
他不也是这样的吗?
他嗤笑一声,语气僵硬而恍惚:“不必像我请罪......你师傅也不会怪你。”
姚鸿胭跪在地上,没有说话。
沉默在众人中间蔓延,姚鸿胭这边的人不敢说话,姚虞堂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插嘴,他只是关切的看着姚鸿胭,在她自责的跪下去的时候,微微蹙了眉。
姚虞堂心疼了。
而且,他也看到了父母和侄女儿在后面。
想必......他们早就相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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