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理智和感情激烈交锋的第二天一早,解臣父子也收到了一份厚礼。
三颗血淋淋的人头。
人头堂而皇之的摆在桌子上,吓得一干人等面无人色,人头短暂的展览一番,就被带下去埋了起来。
解臣白着脸,对父亲解清道:“她不好惹。”
解清并没有因为赋闲在家而享清福,相反,他对过去的风光无比怀念。
“她这时候正防备着我们,”解清为这次失败找了个借口,“下次再找机会。”
解臣叹气:“是我着急了,想着正好能用流民的事情掩盖过去,看来她一直等着我们出手,眼下还是先蛰伏一阵吧。”
“只能如此了,”解清眉头紧皱,“太子如今信任你吗?”
“太子只要别人不立功,他就无所谓,常沐也不激进,只盼着太子常伴君侧就能继承大位,哪有我献策的机会,现在户部出了粮仓的大事,李玉是二皇子举荐的,您说太子是不是做梦都得笑醒了。”
“确实。”
“太子还说自己是天命所归,不必自己动手,对手就先倒下了,为此还多喝了几杯,他要是一直这么顺风顺水下去,我哪有出头之日,往后论起从龙之功,我的功劳就只是给太子太傅送了个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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