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围着她问东问西,然而她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她感觉到了头脑的麻木,思绪的停顿,连带着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陆卿云这一握,握出了她炙热的爱意和无尽的心慌。
他再不动,她这一颗心都要捂馊了。
莫名的,她想起陆卿云的种种手段,干净利落成了一种美,美的让她着迷,让她想在他的双手之下疼痛和腐烂。
嫁和娶,她没想。
只想陆卿云这个人,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他们是黑暗中的两团冰雪,冷的相得益彰,坏的天生一对。
若她是信徒,那陆卿云就是她的禅师,端坐莲花之上,使她皈依。
这么乱糟糟的想了许久,她才总算是镇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想着陆卿云说的话。
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屁股刚坐下去,她乱的又站了起来,感觉自己是站在了万丈深渊之前,不知道自己一步迈出去,会迈到何种境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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