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没忍住抬头,欲言又止,“其实……我能感觉到……”
这话多少有些突兀,欧延没想到她真会回答自己,眉一扬。
景年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说过……瞳术每次都是在情绪变动很大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吗。”
欧延若有所思地点头。
景年又飞快收回目光,继续戳碗,“昨天晚上……我冲你发脾气,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说完这句,心跳越发剧烈起来,又快速补充了一句,“不过也不一定……这感觉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
“我便当你说了。”
欧延却忽然打断她。
景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紧张地看向他。
说……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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