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时,却是被欧延唤醒的。
景年望着眼前的人,脑子竟迟钝的半天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这一觉睡的似乎更累了,好在头已没有早上刚醒时那么晕了。
欧延倾身试了试她额前的温度,目光很柔和,“怎么还在睡?哪里不舒服了?”
“什么时辰了?……”
景年有些懵地起身,眼中的疲倦很明显。
“午时了,该用膳了”,欧延扶着她,不禁皱眉,“既然不舒服,怎么不说?”
景年惊觉自己竟睡了一早上,脑子卡壳了一下,后知后觉道:“您怎么过来了?”
这几日他都是忙得不沾地的,只有晚上才有空去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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