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一旁的侍女说,这几日,她的状态倒是好了不少,至少已能在喂药或者吃饭时有些回应了。
“小姐有时夜深的时候,还会默默流泪。”
菀儿的声音很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景年怔了怔。
其实这样也挺好,毕竟之前,她甚至仿佛连哭都不会了。
会哭,至少有了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景年静静地在床前陪了沈倾城一会儿,今天没有待太久,嘱咐菀儿照顾好她,就悄悄离开了。
不是不想多待,而是今天体力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回到静园,正要进房前,一步没踩稳,踉跄了一下,幸好阿喜在旁及时扶住。
景年头昏沉得厉害,没让阿喜跟着自己,自顾躺回床上,几乎是头一沾枕头便昏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